夏末的余焰煎着薄暮 蝉鸣撕裂了季节的帷帐 少年将最后一斛狂想 撒向逐渐稀薄的光亮 秋风漫过山谷那夜 少年学会用沉默浇灌荒凉 灿烂的星斗与未拆的信封 在梧桐叶中铺成一座静默的坟墓 风撬不开紧闭的唇齿 脉搏深处埋葬着冷却的火山 月光卷起曾经奔跑的轨迹 藏在地平线下成为异样的凸起 如今少年站在季风交界 任由温差剜去胸口的光亮 曾经幻想一切的炽热 却只如黄粱一梦般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