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梦游MIT
梦里独行波士顿,徘徊麻省名门。 眼前惟有至才人。 举头瞻大厦,蝼蚁望星辰。 身在其中如自许,消弭前世纷纷。 晨光流入梦成痕。 怅然不愿去,如幻亦如真。 ...
梦里独行波士顿,徘徊麻省名门。 眼前惟有至才人。 举头瞻大厦,蝼蚁望星辰。 身在其中如自许,消弭前世纷纷。 晨光流入梦成痕。 怅然不愿去,如幻亦如真。 ...
仿《重上井冈山》而作。 久有凌云志,重上GitHub。翻墙来寻故地,私有变开源。到处聊天bot,更有下载脚本,邪路入后端。过了trending top,仓库不须看。 ...
公布名次当日晚,莞暴雨,驿榻难眠,忽得一诗,遽记之。 南粤酷暑犹燥热,同侪绿厂正切磋。 智能为本竞新意,商道立诚求远播。 园区气象极羡艳,雅会风光更纷博。 国奖本非应属我,只缘敢进一步多。 ...
尘海劳形空负志,欲修圣道更无门。 夜深每念功名事,尤羡千古谪诗人。
早岁未曾染尘伤,入世何能不彷徨。 年华似玉身世苦,人生如梦湘水凉。
黄昏弯成柔软的乔木, 而风悬在枝梢, 却迟迟不曾落下—— 怕碰碎你名字里,某颗熟睡的辰星。 我练习每个散落的音节, 摺成迁徙的鸟群: 向暖时是乔,衔着未褪的薄雾, 在林间空出适宜生长的弧度; 若栖落便作馨,让呼吸长出绒羽, 在句逗的间隙里,酿成潮湿的雨季。 当我开始认领,所有飘忽的光影: 窗台游移的弦月,水杯里扩散的云…… 而你,是突然升起的太阳, 让所有沉默的字符,忽然拥有 朝着晴空振动的愿望—— 是啊,整个天空都是你的, 宇宙不过顺着叶脉滴落的、透明的回音。 我站成另一棵树,用年轮裹紧 那没说出口的雨季, 任根须在暗处,绵延成 一首从未押上韵的、春天的地址。 ...
你走后第七年 我成为 一块会流泪的玻璃 在无人翻动的抽屉深处 结晶出整个北方的雪 瓷器在血管里生长 釉面烙着你的掌纹 每一次心跳都撞出 青花龟裂的回声 舌尖的雪永不融化 未完成的吻 悬停在时针夹角 成为永恒的锐角伤口 月光将骨骼浇铸成青铜 而胸腔里跳动的 仍是那只困在琥珀中的 知更鸟 用喙尖反复叩打 公元前凝固的黎明 ...
夏末的余焰煎着薄暮 蝉鸣撕裂了季节的帷帐 少年将最后一斛狂想 撒向逐渐稀薄的光亮 秋风漫过山谷那夜 少年学会用沉默浇灌荒凉 灿烂的星斗与未拆的信封 在梧桐叶中铺成一座静默的坟墓 风撬不开紧闭的唇齿 脉搏深处埋葬着冷却的火山 月光卷起曾经奔跑的轨迹 藏在地平线下成为异样的凸起 如今少年站在季风交界 任由温差剜去胸口的光亮 曾经幻想一切的炽热 却只如黄粱一梦般不知去向 ...
我曾在松针低垂的间隙 收集你名字坠落的声响 被光线剖开的晨雾 留存了最明亮的片段 礼堂长椅上浮动的光斑 是未曾装订的日记 钟摆切割正午的寂静 凝望变得轻如羽毛 穿行在潮水涨落的街道 所有背影都像未完成的素描 当鸽群掠过头顶 我竟数不清天空的皱痕 教室门框构成的取景器 你始终是最柔焦的远景 粉笔灰缓慢标记的时光 我学会了与影子对话 词典开始融化 每个音节都长出根须 唯有那句禁语始终清醒—— 它退向镜面深处 变成所有隐喻的起源 ...
我铺开信纸 却不敢落笔 怕每个字都通向 你站立的那个晨昏 梦是狡猾的魔术师 总在午夜准时 偷换月亮的底片 我时而退却 时而向前 在清醒与沉溺的边界 堆砌透明的围墙 雪落在睫毛上 就凝成永远的星光 我收集每一粒 在无眠的夜里 拼凑完整的冬季 ...